月島是在遇見魔女的那年進入學院的,為了家族商團的營運,他就讀經營學。只是,他也參與了騎士科的基礎生存學課程。
被問為什麼,也只是「總有一天可能會用到」這種含糊的理由,反正也不是沒有其他非騎士科的學生參與,又有什麼不行。
「該不會是因為我說可以帶你去找龍吧?」
須夜崎將蜂蜜加入柚子茶中,一個學期過去後的重逢閒聊,最後指向了入學前的對話。月島無聊地幫忙研磨藥草,半分眼神也沒望過來,大概是孩子氣地不想承認,癟著嘴盯著研缽。
「那麼,你學了些什麼呢?」
「生火、野營要攜帶的器具、野炊、逃離野獸追捕的方法。」
少年邊用杵繞著圈圈,讓藥草陷於粗糙的表面,壓得更爛一些。他草草說了幾個重點,一個學期的時間不算長,這些內容也差不多了。
「聽起來很有趣。不過我是打算用魔法直接帶你過去的呢。」
將盛滿熱茶的茶杯放到少年面前,須夜崎哼著小調坐到他對面的位置,略過了因新資訊而停下手邊動作的少年,她揮手增加了壁爐火燒的熱度。
「飛行與隱身,或許再加上一些食物,就足夠一趟旅程的消耗了。」
「你倒是一開始就告訴我。」
月島有些煩躁地搶話,被眼前的魔女戲耍,在生存課上跟兩個四肢發達、上跳下竄的傢伙待在一起,雖然學了不少東西,但也遇上了無數次的麻煩。
記得不知道怎麼使用打火石時,是怎麼被日向笑咪了眼看着的,令人不爽。
須夜崎聳聳肩,沒被勾著煩躁而起的抗議擾動,反而稱讚他主動學習,這樣有什麼情況也有個備案。
「我們也得設想最糟糕的情況才行呢。」
「有魔法在的話,最糟糕的情況也能扭轉吧。」
十四歲的眼鏡少年看向窗外,薄薄的雪覆蓋在草地上,龍所在的北國肯定積雪更深更厚,魔法可比傳統生火更簡單,這是顯而易見的。